顧世佳不是沒見過段陽這樣看著他，但這次卻格外的不一樣，也許是因為他們之前的關系有了質變，他竟然有些承受不住這種濃厚的深情，逃避一般移開了視線。

        避開視線后又有點生氣，好像自己示弱了一樣，顧世佳咬了下嘴唇，又狠狠地回視過去：“認識很多年了就要在一起嗎？說不準我更喜歡一見鐘情呢。”

        段陽皺了下眉，認真道：“一見鐘情？你是說齊程嗎？他不行。”

        顧世佳都要笑了，提高音量問：“為什么不行？”

        段陽也有些急了，壓低聲音道：“你昨天要去見的那個男網黃，就是齊程，他在網上賣肉，還勾引你半夜出去是想干什么？”

        顧世佳這下是真的挺驚訝的，他確實不知道那個很戳他性癖的博主是齊程，齊程為什么要這么做？

        顧世佳吃驚的表情太明顯，段陽見他不知道，緩了緩情緒，接著道：“哪怕你暫時不能接受我，也不要相信齊程，他真的不是一個好的戀愛對象，我怕你會受傷。”

        言辭懇切，要不是顧世佳從中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他幾乎要被段陽誠摯的規勸打動了。

        “你說得很有道理，”顧世佳點點頭，喝了口咖啡，“我不知道齊程為什么要那樣，但是，我同樣很好奇，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段陽怔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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