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當時給我……!我恨死你了,我討厭你!”
“沒辦法,當時你還是有主人的小公貓,主人要求給你絕育,我作為醫生,當然要照做。”空懶洋洋地比了個小球的手勢,輕笑著說道:“不過你的小貓鈴鐺真的很不錯,是我這么多年來見過最大的。”
“多托雷?”斯卡拉姆齊哼了一聲,不易覺察地有些郁悶,“他不是主人了,以后都不會是了。”
說起多托雷,斯卡拉姆齊似乎還有一點緊張,他捏著空的手,不放心地確認道:“如果他再來要我,你不許把我給他。”
空心想你跑回家三次了都被丟出來,看樣子那主人也是鐵了心不要你。但這話傷人,他是絕不會說出口的,只點頭應和他,又被貓抓著發誓。
“嗯嗯,我絕對不會把斯卡拉姆齊送人,我發誓。”
斯卡拉姆齊這才滿意地重新躺下去,聽醫生胡謅。
“你想和我交配的話,只能是我上你下。”空真誠地說,“就算你沒絕育我也不會讓你在上,你帶刺的。”
斯卡拉姆齊現在已經不太在意在空面前露出自己殘缺的身體了,忿忿地低下頭看自己的性器——說實話,不小,發育得非常好,沉甸甸的很有份量,通體帶著嫩紅的肉刺。可惜那對小貓鈴鐺已經被摘掉,顯得它甚至有點可愛起來了。
總之,沒什么男性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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