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那時候還不太清楚——他第一次愛人就是地獄模式,難度實在太高,他連愛的感覺都分辨不出來——于是只能把所有的摩擦歸結給自己的不堪。空是不會有任何錯的,有錯的當然是他自己。
空沒有給他接著胡思亂想的機會,淡淡地說:“你想走?想離開我?沒門斯卡拉,你以為勾引我是不用付出什么代價的,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嗎?”
“我不太明白你現在到底是怎么了,雖然阿散已經和我講了很多,不過你的情況好像不屬于任何一種。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就得先把你的腦子糾正過來——但既然現在我們沒法交流,就做一點兒不用動腦的事情吧,在床上和你講道理,能讓你記憶更深刻一點嗎?”
斯卡拉茫然地看著他,尚且沒有想明白什么是“床上講道理”。但空向他侵身過來時他的身體反應比腦袋要快得多,立刻向自己的主人打開了雙腿。
“褲子脫掉。”空揉揉他的腦袋,順便問了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另一個我和你都說什么了?”
“……”
他艱難地說:“說……說阿散很好很好。”
“放屁,我不信能只說這些,少避重就輕。非要把自己當成個多不值錢的玩意才開心?”
“說我,要和你好好地聊聊天才好。”
貓已經把自己脫了個一干二凈,大概是不太想在這時候看空的臉,主動背過了身去,小臉埋在枕頭里,擺出一副拒絕交流隨他發泄的樣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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