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不要貶低自己,您明明是個很好的人。”
空給他們點了外賣吃,據說是至冬評價很好的一家璃月餐廳。斯卡拉注意到他點了很多肉類,啞然失笑,問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太瘦了。
“是。”空把外賣盒子扔了,都用盤子裝好,整理得漂漂亮亮的,又忙著給他夾菜,“你怎么瘦成這樣子,另一個’我’肯定對你不好。”
“怎么可能,他特別好。”斯卡拉為自己的愛人辯解道,“這跟他沒關系,我才剛被他帶回家一周多。在那種把人當成商品的地方過了六七年,一身毛病也是正常的。”
“好久……阿散也呆了很久呢,我上次聽楓原給他打電話,就是問他最近過得好不好我欺不欺負他嘛。他們聊天的時候,我聽見楓原說他從四五歲就在那里了,直到十八歲才被我買走。”
“那么小?等等,和楓原打電話?”
“嗯……不過他看起來比你健康多了。”
斯卡拉茫然地叼著他的冰糖脆皮大肘子,震驚地發出了靈魂拷問:“為什么這個世界的楓原會給我打電話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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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面紅耳赤地低下頭,害羞到捂住了臉。
他面前是散兵,脫光了衣服,而且乖乖敞開了大腿的,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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