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了你不就不讓我吃了?疼就疼一點,我真的特別想吃。而且我有吐干凈,不會礙事……”小貓委屈巴巴地蹭著他的手。
……空發(fā)現(xiàn)自己見不得這小東西可憐巴巴的樣子,立刻宣布戰(zhàn)敗。
醫(yī)生是個溫柔的年輕人,自我介紹姓白,還來了個年輕的女孩兒,叫香菱,據(jù)說是個很有名的營養(yǎng)師。
兩個人忙活著,先給斯卡拉抽了血,白醫(yī)生去給空開藥,香菱就仔細地詢問斯卡拉的飲食狀況。
“我呢,只是個營養(yǎng)師,對你的情況是絕對保密的,你大可以和我說真話——簡單描述一下你常年以來的飲食情況。”香菱拿出筆記本,一樣一樣地開始記錄。
“我……從十五歲以來基本吃素,沒有任何零食,肉是白煮牛肉或者雞肉,一個月一次……”
那邊的空又被塞了點藥,醫(yī)生溫和地按下了他想要過去的動作,“別過去,你一去,他可能會對香菱說假話。”
空想了一下,沒想明白,還是很誠實地問:“為什么?”
“因為他很可能……真實的情況可能比你已知得要更為不堪,他會刻意隱瞞或者美化一些什么來讓你聽起來更舒服。現(xiàn)在簡單和我說說吧,少爺,你已知的斯卡拉是什么情況?”
空就輕聲給他講,講斯卡拉曾經(jīng)的意氣風發(fā),講他做性奴時受到的恐怖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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