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奶水漸漸充盈起來,但空已經睡過去了,斯卡拉不太忍心把他叫醒,于是去廚房拿了個碗,弓著腰給自己擠奶。
手動擋當然沒有口舌舒服,乳頭都痛得要命了,擠得依然不算徹底,他痛苦地感受到那里面還剩下不少奶,用手擠不出來——像酸奶沾在瓶子里那部分一樣,難受得讓人抓狂。
……算了,等空醒了再讓他幫忙好了。
他把那碗隨手放在了床頭,隨即就兩下扒掉衣服,掀開金毛的被子,赤條條地鉆了進去。斯卡拉相對而言稍低的體溫讓高燒的空下意識地覺得舒服,軟綿綿的給他往懷里摟,無意識地用滾燙的額頭貼緊男孩的臉頰。
斯卡拉的一條大腿被他夾進了雙腿中間,整個人快被空給揉進懷里了,這人怎么病了比平時還要黏。
他被火熱的金毛貼著,被迫出了一身汗,空的呼吸灼熱,一股股打在他臉上,斯卡拉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睡了一會兒,空動了動胳膊,似乎終于是要醒過來了。
“……渴,老婆,水?!?br>
“沒水,喝點奶要不要?!彼箍ɡ弥讣馀雠鏊淖齑?,嘴上說得不客氣,身體倒是乖乖動起來準備去給他拿水喝了。
金毛箍住他不讓他走。
“干什么你,幼稚鬼……喝不喝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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