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了恐懼,是真真正正的恐懼,寒意從脊背上溜過去,像一條危險的毒蛇。這里站著的每個人都身處天堂享受極樂,跪著的每個人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小腿被什么東西輕輕碰了一下,他低下頭去看,也是個奴隸,很年輕,很可愛,鎖骨上的烙印是A,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先生晚上好,有興趣用一用奴隸嗎?奴隸是雙性,今晚剛來,還沒有客人用過呢,干凈的。”他笑著請求道。
小家伙轉過身去扒開屁股,給他看自己的穴,露出的私處粉紅微濕,后穴還插著一條漂亮順滑的狗尾巴。
“……不了,抱歉,我還要去超市買東西。”空不著痕跡地倒退了一步,指尖已經微微發抖了。
男孩也并不失望,只笑著和他說了先生再見,剛轉過身去,就被一個男人給抱走了。空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把手往他下面摸,他被插了兩下穴,連呻吟聲都柔軟起來了。
他麻木地接著往前走,想盡可能快的穿過這片沙灘,好給斯卡拉帶些酒店里沒有的吃食。一路上有很多奴隸請他使用,不乏一些看上去狀況非常不好的。他不敢問,只胡亂地搖頭,到最后幾乎是跑出了沙灘。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有這種地方?
空推著車走,拿了自己愛吃的零食和汽水,還在混沌地接著胡思亂想著,想剛才那些奴隸,想那群野獸一樣的人,也想斯卡拉。
我不能讓他變成那樣,變成那群人中的一員。
這個念頭越發堅定起來,他心不在焉地給斯卡拉拿了一盒棗椰蜜糖和別的一些零食,結賬的時候掏出手機付款,看見楓原給他發了幾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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