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說:“我沒準備買奴隸回家,也不想去看,我對這些東西沒什么興趣。”
少年的情緒似乎更低落了,小聲地回了句是,就再不說話了,拿被子把自己一卷滾到了床角,蜷縮成了一個小小的團。
空不知道怎么就又刺激到他了,但估計也是自己的問題,那就先離他遠點,讓斯卡拉自己待一會兒算了。
他坐在床邊刷了一會兒手機,刷到一個預告片才想起來今天晚上還準備看一個比賽,得弄點零食和水果吃,便換了衣服準備出門覓食。斯卡拉好像已經睡著了,那不吵他,空覺得自己問一問也能找到地方的。
窸窸窣窣的動靜把團成一團的小貓弄醒了,見他把手機和耳機揣進了口袋里準備帶走,衣服鞋子都穿好了,卻沒有牽著自己的意思,頓時心里一慌。
斯卡拉張了張口,卻沒發出什么聲音來,空并沒發現他醒著,收拾好了就利索地轉身出門了,咔噠一聲,關門的聲音都那么輕。
那瞬間他胡思亂想了很多東西,比如可能會迎接他的手術臺,他這個月的水光針還沒打,楓原大概是想合并執行,把它和替換牙齒的手術一并做了……然后他就會被涂掉烙在鎖骨上小小的“A”的紋樣,徹底變成一只供人隨手取樂的公用器具。
他已經不太敢讓空為自己寫評價卡了,這副表現任誰看了也不能違心地寫出一個“滿意”來。伺候客人就伺候,他明明能做得很好的,為什么非要跟他說那些話……
斯卡拉幾乎有些后悔起來了。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方才為什么非要和空嗆聲,再怎么好欺負,這也是能決定他命運的主人。
算了,主人……不,先生,先生已經仁至義盡,把他從娛樂區帶出來,還多留了他半天的命。沒什么好說的,是他鬼迷心竅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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