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艱難地笑了笑,覺得自己已經被刺激得腦子都不靈光了,“嗯……也祝你玩的高興,再見。”
他叫了車來把自己和斯卡拉送回酒店,斯卡拉爬上了車就乖乖跪坐在后座上,手背在身后,垂著頭。
前面的司機是個年輕的男孩,看見斯卡拉,他皺起了眉,問空說:“您怎么不綁著他?起碼給他戴個手銬什么的……先生,您這樣我也很沒有安全感,叫個保鏢來按著他吧。”
空這才想起斯卡拉是有過毆打客人戰績的烈性子,他抱歉地笑道:“你放心,我管著他。斯卡拉,來我腿上坐,別鬧。”
少年于是乖巧地挪到了他腿上去,背對著司機,全然溫順無害的模樣。
“剛才那個是什么人?”
“是很喜歡我的一個客人,他讓我叫他恩斯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他笑了笑,也滿不在乎的樣子,“島上沒有那種能標明奴隸今天被哪位哪位客人包夜的網站什么的,撲個空是常事,碰上不愛共享奴隸的,也只能講究個先來后到——雖然我覺得這可能是頂頭那位大人攬客的手段之一?”
空好奇地問:“你有很多……回頭客?”
“我……呃……”
前邊開車的司機見怪不怪地回了他:“您是沒聽過他吧,103,隨便去問娛樂區哪個奴隸哪個調教師都知道他,又漂亮又好用,這方面挑不出一點毛病。可惜就是脾氣太差,又愛打人,他先生每天被他氣得要瘋了。”
斯卡拉委屈地扭過了頭,小聲辯解道:“主人,我不會傷害您……我都和您說過了為什么了,我會乖的。您不是還有電擊器的開關?怕我您就按,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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