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鏈也不是空認知范圍內應該對人使用的東西，但斯卡拉就很自然地找出那根粗長的鎖鏈，一頭扣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后咬著護手部分爬過來，把它遞給了空。這玩意握上去的觸感也和狗鏈一模一樣，沉重柔軟的皮質，抖動時有嘩啦啦的響聲。

        來的路上空就看見了許多衣著富貴的人牽著奴隸在地上爬……難道斯卡拉想讓他也……

        “現在就走嗎，主人？”他蹭著空的膝蓋，一身瓷似的肌膚白得晃眼，“別落了東西。”

        空就和他打商量，“不行，我受不了這樣，你站起來跟我走行不行？”

        “好像不行。”斯卡拉的語氣里帶著不太真心的遺憾，“島上的規矩就是不許奴隸站起來走路，魈那是特殊例外。而且這個時間，楓原先生應該還在溜達，搞不好您會碰上他?！?br>
        空只好蹲下來，叫他跪直，然后開始摸索他的乳環。

        “那就把這個摘下來，不然會墜得你很痛。”他認真地繞著那銀圈摸了一遍，有些不得章法，只好讓他自己來，“摘下來就放我這里，看著好像還挺貴的，我給你收著。”

        斯卡拉其實覺得沒什么，這東西是一個很喜歡他的須彌客人送他的——喜歡他也算得上是勇氣可嘉——還偷偷給他帶過須彌那兒的棗椰蜜糖吃，然后某天就又給他帶來了這對乳環，據說是親手打的，用了上好的材料，也沒刻字什么的，就是一對墜著小鈴鐺的素圈。

        這位客人征詢了楓原的意見，而楓原驚異于居然有人挨了打還愿意給斯卡拉送禮物，沒見過此等怨種，趕緊就答應下來，為他穿上了這么一對乳環。

        現在它被摘下來了，斯卡拉茫然地捏了捏自己的乳尖，有些不習慣。

        百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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