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動了我的人。”
陳沉張口就開始裝傻。
重燁一時無言,還不知道?我信你個鬼。
不過他也沒有揭穿陳沉,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兩杯酒。
“這是我無心宗佳釀,斷情酒,可敢與我對飲一杯?”
說罷,重燁拿起了面前酒杯,一飲而盡,將空置的酒杯再度放回了桌上,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陳沉。
“這有何不敢?”
陳沉也不含糊,端起酒杯,將里面滿含靈氣的酒液盡數灌進了肚子。
看著這一幕,重燁的目光逐漸變得復雜起來。
他修太上忘情道,能清晰地感應到別人的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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