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沉淵見人被親醒了,便放開他被蹂躪到紅腫,還泛著誘人水光的唇瓣,轉而親吻起那精致的天鵝頸與鎖骨,在白皙的皮肉上落下點點青澀的痕跡。
“嗚……不要親了……”
夜弦被沉淵按在懷里又親又摸,體內燃起熟悉的酥麻感,但是他白天被穆庭風肏得有些狠,總覺得如果沉淵繼續來一次的話,他多半就要下不去床了。
“我好久沒碰你了,你不想我?”沉淵用舌尖撥弄著夜弦的乳尖,含糊不清的聲音有種甜膩的粗啞,“白天去了哪里,嗯?”
夜弦被挑逗得有些眩暈,小穴一縮一縮的,估計已經開始流水了,但他一聽見“白天”兩個字,突然清醒了一下。
“你又去了哪里?我還沒問你,你倒先問起我來了!”
不知為什么,夜弦有些不敢告訴沉淵他白天都經歷了什么,總覺得如果說了實話,他今天的下場會很慘,所以假裝氣勢很足地先找了沉淵的麻煩,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呵,小家伙,學會轉移注意力了?”
沉淵叼住夜弦的奶尖輕輕一咬,夜弦嗚咽一聲,猛地往后一縮,卻讓那嬌嫩的乳尖被牙齒不輕不重地刮了一下,頓時瘙癢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