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一臉嚴肅地試圖苦口婆心:“您是陸先生的愛人,還請您注意一下言行,不要,這樣,說一些不合適的話。”
虞玫笑了笑,“你人可真好呢,也就你會用‘愛人’這種詞來給我貼金了。不過——”
她上前一步,看這個高大的男人被她逼得又往后退了半步幾乎要靠到門上。
“——你這話可就生分了啊,好歹說是一夜夫妻百……”
“虞小姐!”江欲行不禁聲音略微抬高打斷了對方。
虞玫無辜又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又朝江欲行身后的房門看了看。
他懂她的意思。也可預(yù)見,要是不遂她的意,怕是沒完。她無法無天混不吝,他不行。
江欲行唇線緊繃,終究是妥協(xié)了。他退到門旁,打開門,不說話,是邀請的姿態(tài),不過顯然并沒有歡迎的意思。
虞玫一點不介意,大剌剌地便往里走,聽見身后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她也一點不害怕,她有什么可吃虧的呢,這大概就是欺負老實人的快樂。
然而就是這個老實人,卻跟一個陌生女人發(fā)生了一夜情,這人設(shè)沖突嗎?不沖突,男人嘛。
她轉(zhuǎn)過身來,暗紅色的裙擺在膝蓋一圈漾開漣漪,宛如一朵艷麗招展的虞美人,又或者,罌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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