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竟無端生出幾分氣悶。
陸明琛的批判讓江欲行無奈失笑,“好,是我不對。那我猜猜……”
江欲行沉吟了兩秒,像在認真思考陸明琛想要什么。
然后他問:“要一起回去嗎?”
意外的答案讓陸明琛又怔了怔,他不知道江欲行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覺得他想跟他回去做,他想從江欲行身上獲取的就是讓江欲行履行身為床伴的職責;還是在說,他會想要和他一起“回家”?
不管是哪個含義,陸明琛覺得這句話都取悅到他了,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單純的有點愉悅。
他笑都笑了,但嘴上還要揶揄兩句:“這是根本不想接待我的意思了?挺會偷閑啊,就不想想多從我這里賺點嗎,我還是挺樂意照顧下你生意的。”
江欲行感到一點無奈,一點難堪。“陸總……”
“好了,不消遣你了。”欺負了一下人,算是寬慰到了今晚自己的種種不愉,陸明琛這才把他扔在沙發(fā)上的一個文件袋拿過來丟江欲行手上,“打開看看吧。”
江欲行取出文件翻看,陸明琛還一邊“貼心”地說明著:“債權(quán)轉(zhuǎn)讓書。你欠這里老板的250萬,加上利息,扣除掉你這三年還上的部分,還剩下一百六十一萬三千七百五十九元四毛八的債務(wù),抹去零頭算161萬3,現(xiàn)在你的債權(quán)人是我了,你可以不用再在這里工作。”
老實說,江欲行這三年干下來掙得真不算多,牛郎、還是這種高檔會所的牛郎,干得好的話還是很暴利的,但很顯然,江欲行上班時間少,還不愛推銷酒水,更不接“額外”的生意,這么看下來能掙這個數(shù)都算相當有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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