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行一回生二回熟地從床頭柜里找出安全套和潤滑液。陸明琛看著,沒說什么。
其實他洗澡的時候有稍微做了些清潔,不過基本只清潔了淺處畢竟這里也沒有工具而且在浴室磨蹭太久很奇怪——這里要是跟北郊別墅那邊一樣置備了工具他還不敢心血來潮把人帶來了。
至于給后穴做清潔什么的,陸明琛當然不認為他那個時候就有了想法,他就是,嗯,覺得,萬一呢?你看,他們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共處一室的,江欲行還對他抱有不純潔的心思,這不就很容易擦槍走火?
而且誰說他洗那里就是為了那什么了?就不能是習慣了這樣更衛生?也能是他等江欲行離開后,這大雨天也不想出門了待在家無聊或許想自慰一下呢?
陸明琛覺得自己沒問題。
但有一說一,清潔后穴這種事本身就很羞恥了,他希望江欲行別看出來。
江欲行拿出了兩個安全套,一個先放到一邊,一個則拆開來將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套了進去,再把潤滑液擠了滿手。
他看了陸明琛一眼。
陸明琛被燙到一般地目光閃爍了一下,差點別開眼,但他讓自己維持住了淡定從容,不能露怯。
哪怕他甚至曾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狼狽地求饒過,但在江欲行這個不同的對象面前,他仍是高人一等的。那些不堪的黑歷史,也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江欲行試著把陸明琛的雙腿分開,陸明琛終究還是別開了臉,誰讓這種時候面對面直勾勾地看著對方真的很尷尬。這并非是他弱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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