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琛也知道,江欲行大概是想問,他把他叫上車是干嘛?有事嗎?什么事?怎么不說?總不能就只為了說剛才那一段閑聊吧?更總不能沒有目的就只是為了想來見他吧?
他都不敢這么想。
但似乎又忍不住這么想。所以他猶豫著不敢開口,怕戳破了這一層膜。
反正陸明琛是希望江欲行別問,因為他真的是“一時沖動”啊,哪有什么理由,哪有什么事情,他還沒想到能搪塞的借口呢,可千萬有眼力勁一點,別讓他下不來臺。
突然有些為自己的沖動后悔。
不過,于他而言,確也有些原因。而他都“紆尊降貴”地主動找上這人了、冒著尷尬的風險把人叫上車了,那他不解決下他心里的疑惑,豈不就虧了?
于是陸明琛斟酌了下,狀似漫不經心地、仿佛只是為了打破這沉悶氣氛般地開口到:“剛才好像看到你在跟誰說話,你朋友?我突然把你叫走,是不是害你招呼都沒給人打一個?”
說完,陸明琛才猛然覺出不對來——
他在江欲行正對他叫他上車的意圖“欲言又止”的檔口問這話,萬一對方誤會他就是因為看到了江欲行跟一個女人有說有笑的,他吃醋了才有了這么一遭的可怎么辦?
他只是不高興江欲行“演他”,口口聲聲的愛慕結果就這,跟吃醋可沒關系,要是江欲行這么誤會了,他得多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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