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行說“應該”為他感到高興,顯然說出這句話是違心的,是強顏歡笑的,江欲行肯定不會真的愿意,肯定也在吃醋,可是江欲行能這么平靜地說出這番話,陸明琛就不舒服!
是啊,他真自私,他就是不想江欲行表現得這么輕描淡寫,他說過他愛我,他怎么能只痛苦到可以忍受的范圍以內呢?
嗯,是戀愛中的人常有的蠻不講理。
是的,戀愛中。
可惜有的人毫無自覺。
“嗯。”面對江欲行感人的“慷慨”陳詞,陸明琛只淡淡一應,仿佛理所當然。只是這口悶氣也只能自己咽。
一切像無事發生,他們走出到層的電梯,回屋,各做各的。吃飯,洗澡,上床睡覺。
江欲行去觸碰陸明琛的身體。他以為他們離開莊園回到這邊,就是為了做這種事的。
但向來最多欲拒還迎一下實際上重欲得不行的陸明琛,這次竟然推開了江欲行,第一次拒絕了歡好。
“我不想做,太累了。”
他有理有據,畢竟陪著陳小姐折騰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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