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明琛不想給江欲行一種他在顧慮他的錯覺。這又不是出軌或者其他什么對不起江欲行的事,他們之間就只是炮友的關系,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說清楚了的,雙方自由,都不妨礙到對方找另一半。
不如說,多點這種時刻,讓江欲行能更清楚地認識到這個事實,還免得江欲行抱有某種不切實際的幻想越陷越深了。這還是他的體貼和仁慈呢。
大家都是很清醒很現實的成年人,要學會平淡地接受。
但,畢竟是自他們發展成這種關系以來第一次面臨此類情況,確實可能…嗯,難免比較在意、比較介意,會不自然,心情復雜氣氛尷尬……
陸明琛對自己解釋著此時的沉默。
但沉默久了,漸漸地,他又覺得不得勁了。
江欲行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平淡了?雖說他知道江欲行的性格是這樣,但內心動搖的程度就一點波及不到表面上?就算是再識大體、能忍耐的人,面對自己心愛的人跟別人相親的場面、還就在自己面前,也不會毫無反應吧?都難免會忍不住耍點小性子讓對方意識到自己受傷了來換取更多的憐愛之類的?
表現這么平淡,就好像不過如此而已。
陸明琛就不得勁了。
人啊,就是這樣,既想要求別人懂事,可別人要真是“太懂事”了,沒表現得為他癡為他狂因他患得患失痛不欲生,他反而又要不滿意了。
陸明琛看著駕駛位上的江欲行,然后偏過頭去。過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江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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