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著這人要往地下室走,顏平發(fā)出了一聲短促的、不悅的、但還是有點欲言又止的聲音。
偵探大叔轉(zhuǎn)過頭,他哪里看不出來對方臉上寫著的是什么意思呢,卻故作不知地又問到:“怎么了?我能下去看看吧?”
并且心思活泛的他還非常自然地把手伸進了兜里好像下意識地掏著什么東西。
顏平?jīng)]注意他這個動作,而是少見地、竟態(tài)度明確地表達了他的拒絕:“地下室都差不多…我東西都在下面,相當于我臥……”
涉及到最為私人的領域,這類對距離感要求極高的人果然再不善拒絕也會爆發(fā)了呢。
但對不起了小老弟,大叔心說,你越是不讓我看,這下面我還就越是要看個究竟才行了。別怨我,咱也是拿錢辦事,你要是跟我那雇主想找的人不是一號,老哥我這就還是在給你洗清嫌疑免得你再被人惦記,還算是做好事了。
于是,他剛才備的后手這就用上了——
他伸進兜里的手掏出來一包煙,那“下意識”一般的動作不像是真的要抽,像只是老煙民的習慣性動作一樣。但他話聽到一半、煙盒也才掏出來一半,兜里別的什么東西卻被“不小心”連帶著落了出來。
噠、噠,掉在了地上。
然后兩個圓球樣的東西一彈一跳骨碌碌地就順著樓梯滾了下去,其中一顆還“順利地”在拐角處的墻上反彈拐彎,繼續(xù)向下直奔地下室。
這大叔似乎對剛才顏平的話只聽進了耳朵還沒轉(zhuǎn)化進腦子,突發(fā)這意外,便是想也沒想、條件反射似的就追了下去。“唉喲我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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