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發(fā)現(xiàn)這小妹妹好像誤會了什么,他可沒人給做飯,他是一個人住,自己不會做飯也沒想找做飯鐘點工,他都是靠泡面和外賣給續(xù)命的,甚至外賣都少。但他沒想多說一句解釋這個誤會。
“等人走了?”小青語略感意外,她還以為這小哥哥家里傳出的動靜是他的家人呢。那可能是來客人了吧,不留午飯的那種。
“……嗯。我叫的家政保潔,已經打掃幾個小時了,應該快結束了。”少年也不是有問必答,但社恐連晾著人都不敢,或者說至少,對著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孩子,他就是想裝冷酷地無視都覺得是不是太過分了。
家政?保潔?這樣幾乎不會出現(xiàn)在周青語生活中的詞匯讓她愣了愣,結合后面說的“打掃”才反應過來。頓時心中驚嘆,不愧是住這種房子的人啊,這就是有錢人嗎,連打掃房子都要找專門的人來。
“哦……那這個,讓人來打掃一次房子,要多少錢呀?”周青語很好奇。
“……三百。”只是打掃地下室和他偶爾會經過的一樓客廳,如果換成整體大掃除的話…好像是一千多還是多少來著?他已經很久沒讓大掃除了,反正除了地下室以外其他的地方都不重要。
“三百?!”周青語大為驚愕,對于小學生且家境貧困的她來說,只是打掃一次清潔就要三百也太夸張了,畢竟在早早承擔起家務的她看來,打掃衛(wèi)生就是每天順手的事情而已啊?
“每天嗎?”
“……不是。”每天都來這么一次不如殺了他算了。“就一周或者兩周一次。”
就這個頻率他都嫌高了,但實在是他每天的垃圾都堆在地下室的地上,很快就扔得滿屋子都是,不打掃實在連下腳的地方都沒了,他還沒有邋遢到跟垃圾生活在一起都無所謂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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