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琛煩躁地怨懟著。
但按理說,他會為這種小事糾結心煩就已經很不正常了……
陸明琛也不知道只是辭退個人而已,還是個理當、絕對、必須辭退的人,只是讓他從自己眼前消失而不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都算他仁慈了的一個家伙,自己到底是在猶豫什么?
陸明琛越想越煩躁,關掉了檔案專注于工作,只有工作能讓他心無旁騖。
到了下午的時候,陸明琛又抽空去了一趟那家酒吧,找酒吧的老板調出了那天拍到了他的監控片段并刪除。老板也不能說什么,只希望不會再有客人因為什么事來調監控吧。
而在監控錄像里,陸明琛也確認了,不是江欲行給他下的藥,那個在吧臺坐他旁邊的男人,體格上也不會是“那個人”。所以這件事,確確實實只是他倒霉,而江欲行是…是撿了便宜。
但江欲行竟然沒有控制住自己這就是有罪!虧他還那么信任他的人品了!
陸明琛憤憤。
但陸明琛也不是不能理解——行車記錄儀錄下的聲音里,陸明琛能清楚地聽到、乃至于想象出自己當時藥效發作時的樣子,確實和江欲行坦白時的描述一致,也能聽出江欲行已經算是非常克制、忍耐。
可這個人喜歡自己的吧?這已經不僅僅是人品優劣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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