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這時候他倆是一個都沒注意到,賀正寅這么理所當然地認可了“我的直男兄弟”會因為對一個男人的關注而彎到那邊去是很有問題的嗎?
不過注意到也就是偷偷尷尬一下吧,陸明琛不是沒懷疑過賀正寅早發現了三年前那起“搶劫案”的真相。
陸明琛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到:“結果呢,你最想看江欲行是不是兇手,你試探出來了嗎?”
賀正寅頓時一個咋舌嘆息,“嗐,沒有。”
倒是一點不好面子地承認了。
陸明琛嘲諷:“嗤,廢物。但你看不出來你就不能老老實實承認人家沒問題嗎?我是真的想不通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怎么會覺得一個書都沒念過幾年、當了二十多年傻子,沒錢沒地位的社會下層普通民眾,能干出差點害死幾十號富豪、政客的恐怖犯罪的?你覺得你正常嗎?”
之前賀正寅跑來找他借車調查的時候他就想吐槽了,不過當時沒那心情和工夫。
“我也覺得我瘋了。”賀正寅比了個槍的手勢,食指尖抵在太陽穴,“但我腦子里就是有個聲音說是他。”
賀正寅抬頭,正好看見二樓江欲行從包間出來跟一個服務員說完話,往他們這邊望了一眼。賀正寅用眼神跟江欲行打了個招呼,嘴上繼續跟陸明琛說到:“再怎么說哥也是槍林彈雨各種人間險惡中混過來的,你相信我的直覺嘛。”
陸明琛依然不以為然,“‘直覺’。”他搖搖頭,“我說真的,這也就是人家老實人脾氣好了,換我得再讓你見識下什么叫人間險惡。不過你是太子爺,別人就是有脾氣也得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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