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正寅面帶微笑地走來,他是這么個性格,但陸明琛這會兒只覺得嬉皮笑臉,看著就討嫌。
所以當賀正寅過來拍了下他的后背,他轉過來看到對方那張臉,就想當看不見,并且順手抓起手邊他的杯子就放在唇邊慢飲起來,表現出一種“別來煩我”的姿態。
“我的錯。”賀正寅認錯認得很干脆。他轉頭跟身后的女人說:“美女借個位行不,我有點話跟我兄弟說,麻煩行個方便,酒水我請。”
那女客人剛才還在跟陸明琛聊天,但對方對她并不是很感興趣這她還是看得出來的,現在又來個帥哥,說話客客氣氣,看著也是真有事,還請客,她沒啥不給面子的。
于是晃了晃手,表示OK,然后下了吧臺椅,換地方了。
賀正寅就坐上了位置。他倒不是想要個椅子坐,主要是嫌擠,而且有外人湊太近聊天也不方便。
現在繼續跟陸明琛的對話:“我確實是想看到點什么,但我絕對不是為了搞你才組這個局的,如果、沒有貓膩,那這就是朋友幾個一起出來嗨一嗨,沒有任何有問題的地方,最多就是我自己成了小丑,擱那兒唱獨角戲。”
陸明琛皺著眉,“那你看出來什么了?”
他這么問,并不是真覺得賀正寅有什么值得一說的收獲,他就是等對方說出來再反駁甚至嘲諷,讓這位魔怔人睜大眼看看他那些陰謀論的猜想有多可笑,而他為了這些可笑的東西拉自己下水更是荒唐且過分。
“那就還真看出了一些東西。”賀正寅瞥了一眼陸明琛另一側起身離開的客人,并沒有在意,這一眼只是條件反射。
他卻是不知道那個走開的男人這會兒心里正怎么罵他呢。難得碰到個這么滿意的獵物,藥下了,對方也喝了,結果居然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同伴,而且這個同伴一看還就是不好惹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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