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很惱怒,居然看兩個男人做愛、其中一個還是他最討厭的人,而他卻勃起了!
但是男人真的很容易被下半身支配,江辰也沒有那么跟自己過不去。他自我開解,色情就是色情,有反應并不奇怪,這代表不了什么!
江辰不想去碰、也不敢去碰那渴望釋放的老二,但剛才注意力全在那邊的春宮上、沒發現自己勃起了的時候還好,現在注意到了后就怎么也無法忽視掉了。
很難受,被內褲束縛著,微微跳動時尤其的要命,又漲又疼,感覺要爆炸了……
江辰不得不微微躬著身,企圖這樣能在褲子和雞兒間騰挪出一點空間,但顯然自欺欺人了,反而造成了一些摩擦,讓他差點沒忍住。
受不了,想自慰,想擼管,想射精,江辰腦子都要被色情的欲望塞滿了,不知不覺手就放到了褲襠,隔著褲子包著那一坨蹭動揉搓,另一只手還得捂住嘴,畢竟他也知道沒自信能在這種大腦過電的時候控制住自己。
他死盯著跟他一門之隔的春宮,欲望和厭憤的情緒拉扯著,復雜到難以言喻,幾乎到了一種自我厭惡的程度——能對著這種扭曲的場景自慰,這比變態都要有病吧?
出于這種情緒,江辰說什么也不要真的自慰,盡管他真的非常想把手伸進褲襠里,甚至是掏出來釋放個痛快。
另外出于理智他也不敢這么做,萬一要是被發現了,里面那兩個人——一個是他最討厭的人,一個是他的父親——看到他竟然在對著他們自慰,這種場面要是發生了,江辰真的感覺自己不用活了。
他忍耐著,越是忍耐也就越是把不滿全部轉嫁到了楚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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