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聽到一晚上響起了幾次調節空調的聲音。想必是怕他熱又怕他著涼,所以一直在根據他的反應調適。
如果說之前江欲行的體貼讓他尷尬別扭,到了這里,陸明琛的感受就變得溫溫鈍鈍的了。像一鍋復雜的臘八粥,你或許抵觸其中某些成分,但也不能否認這份美味和這熨帖進腸胃的溫度。
很難不動容。
再有什么值得一說的,大概就是他尿急這一趴了吧。陸明琛聽到自己說要上廁所的時候毛就豎起來了,再聽江欲行帶著迷迷糊糊的他下了車,陸明琛簡直不敢想象他是在哪解決的尿急,又是不是獨立自主完成的……
他就說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早上醒來后居然沒第一時間感到膀胱爆炸呢……
陸明琛扶著額,心好累,想離開這顆星球。
不知道怎么面對再次見證他出糗一面的江欲行,明明好不容易才放下一些、自然一些了。這種悖時的孽緣,老天是對他有什么意見嗎??
最終,江欲行還是沒有被開除。
陸明琛給自己的解釋主要有兩方面,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是知恩圖報有良心的,一方面他覺得不能表現得做賊心虛吧——只要他當不知道就可以不尷尬,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而他把人開除不就等于告訴江欲行他知道自己丟了大人嗎!
對,就是這樣。
然后,江欲行有段時間不太容易偶遇陸明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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