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上次江欲行代駕后,對于陸明琛來說就像過了一個坎樣,覺得他跟這個人之間似乎自然些了、似乎能夠自然些了。就像克服了一個困難,莫名有些松口氣又小驕傲的感覺。
但顯然內心的抵觸不是一日之寒,可能這也是他醉酒后朦朦朧朧看到江欲行的臉時,那么抗拒江欲行靠近的原因了。
“你,你別過來…”陸明琛頂著一臉醉相,推開了江欲行來拉起他的手,“你別碰、我……讓開…”
江欲行有些苦手的樣子,然后想起把工作牌翻出來給酒吧老板看,非常老實規矩地證明自己的清白無害:“這是我們老板,我是他的員工,我們老板喝醉了,我帶他離開了。這個,我們老板消費了多少錢,有票據嗎?”
老板把票據給他,也告訴了他支付金額:“給你抹個零,八千八。”
還挺能喝么。
陸明琛大概是不想被人認出來,所以專門挑了個遠離公司又檔次一般的酒吧,就這還能消費八千多,看來也沒太虧待自己。
江欲行轉賬給了老板,拿了票據揣兜里,然后才來面對最麻煩的醉鬼。
好在陸明琛酒品其實不錯,除了抗拒他,基本很安靜,要是像顧耀那樣又哭又鬧的才叫真的麻煩。
而江欲行力氣大,只要不顧陸明琛那軟綿綿的推拒,強硬點,抱起人就能走。那穩穩當當的公主抱還惹來了一酒吧的人側目,甚至還有小gay0內心尖叫。
出了喧囂的酒吧,陸明琛嘀嘀咕咕的聲音才變得清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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