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明琛沒好意思提,一方面是不想賀正寅煩他,另一方面是他覺得那有些曖昧,盡管人家坦坦蕩蕩純粹出于善意的樣子,但陸明琛還是覺得兩個大老爺們兒之間那樣…有些曖昧。
造孽啊,他一個好好的直男,現在變成了這樣。仿佛基者見基。
然后平時江欲行會恰似不經意地出現在他視線邊角處之類種種細節,他的體會也很曖昧來著。但這些他都沒好意思提,也不想提。除了尷尬和怕麻煩外,他還覺得這話說出來就有種自作多情的嫌疑。
都是男人,誰一般會往那方面想啊,顯得他的。
不說了,光是想想都要別扭起來了。
“都說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就你天天把人當罪犯?!标懨麒o奈到。
要那人真是江欲行,也不可能這么明目張膽地對他做什么吧?那個人從來都是藏頭露尾的……
等等!
突然之間靈光一閃,陸明琛冒出這樣的念頭來:那之前是藏頭露尾的,現在他們結束了背地里的關系豈不正好光明正大地來接近他,足夠令他意想不到?!
這個念頭讓陸明琛心頭一跳,連忙捋起了那人消失的時間和江欲行入職的時間。然而結果是令人失望的,前者是今年二月份的事,而后者是去年的事了,時間線上沒有任何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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