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江欲行問:“陸總是回家還是?”
陸明琛想了下,家——陸家主宅,就他們家那個莊園,是不打算回了。而他在北郊的那棟別墅太遠,那是他的清凈園,也不想帶江欲行這個外人去,而且那邊車少,江欲行怕是不好回來。
要是別的員工他可能沒這么“心細”,但江欲行這人怎么說呢,陸明琛會覺得他與他之間有種個人的聯系,公私不能完全切割。說白了還是意識過剩。
“回公司。”陸明琛說。
他在公司附近還有一處公寓,走路幾分鐘就能到的距離。
但為什么不讓江欲行直接把他送到公寓呢?一方面是太近了,從公司回那處公寓時他從來不開車,第二天他也懶得再把車開回公司。二是,他住的地方就算是私人領域了,不喜歡別人靠近,尤其這個人還是江欲行。
江欲行當然不會探究老板每個指令背后的想法,說回公司就回公司不會多一句嘴。
這種界限分明的感覺就讓陸明琛很滿意,很舒服。
轎車安靜地行駛著,路燈在窗外排成長龍地后退。
手機突然響起鈴聲,陸明琛看了眼來電人正要接通,就突然想到什么,掛掉了。然后看了一眼前面司機位的椅背,再別開視線繼續聊賴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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