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往床頭的內線電話走,陸明琛看了看手里濕漉漉的臟衣服,心道這是個什么事兒啊,造的什么孽竟淪落到給別人、給一個男人、給他的員工干起了跑腿伺候的活?
好吧,是他自己造的孽。
陸明琛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對今晚的自己感到無語了。果然人不能精蟲上腦,否則干出的蠢事何止一個后悔莫及。
啪嗒。
一條內褲突然從疊放好的上下衣褲之間落了出來,掉在了地上。看得出來衣服都被擰干過了,不至于滴出水來的程度,但打濕的布料還是很有分量的,聽這聲音就知道了。
陸明琛:……
他彎下腰,有些嫌棄地用手指頭捏著提起來。
一條臭男人的濕內褲,誰不嫌棄呢。
提起來才發現內褲尺寸好大,不愧是那種體格。而前面塞蛋蛋的部位就像“形狀記憶”一樣展示出了內褲主人性器在非勃狀態下的尺寸,也是…非常大了。
陸明琛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沒有滿腦子廢料,就是很平靜地想到,果然很大啊。說起來他為什么會覺得江欲行那里很大呢,明明也沒規定高頭大馬的人就一定都有個雄偉的老二。
因為男人味?荷爾蒙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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