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br>
江欲行又說了但是。這個但是一出來,陸明琛倒真是又松了口氣,有種“果不其然”、“他就知道”、“這才對嘛”的感覺。
“——但是我認為,同不同性戀的也沒那么所謂,如果喜歡了,性別應該沒那么重要。現在的年輕人好像也挺接受這個的?!?br>
“……”陸明琛在想,這話有幾分可能是在“意有所指”。
陸明琛的沉默似乎意味著這個讓他失去興趣的話題可以就此結束了,然而江欲行卻好像也只是走個形式地問了一句:“陸總您問這個……是、有…什么嗎?”
就像員工揣摩老板心思那樣。
“哦。也沒什么,不是的話最好?!标懨麒∫允蛛S意冷淡的口吻講來,“我討厭同性戀。不然的話,我恐怕得換個司機了?!?br>
陸明琛覺得這是很好的機會,既然難得提到了這個話題,那就趕緊趁機表明他的態度,讓江欲行死心。這樣既不用完全挑明避免了萬一是他自作多情的尷尬,又能傳達他的意思。
多少有些諷刺的是,他如此言辭決絕地表達他對同性戀的反感,對于這人來說卻一點不會突兀,對方完全可以腦補自洽——因為遭遇過來自同性的強暴,會厭恨不是很理所當然嗎?
陸明琛注意到,他這么說完,江欲行抓著方向盤的手指有了個短暫的攥緊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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