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術后第一天不能飲食,他現在恢復排氣后才能進食。而江欲行正是提著保溫桶來的。
陸明琛有些煩躁,有些心累。
但看著對方用心準備的病號餐,真誠而又得體的舉止、態度,又會覺得他還能說什么呢……
“其實你不用來,還做這么麻煩的事。”陸明琛目光指向江欲行手里正倒騰的保溫桶。“我不缺人照顧,而且這種事可討好不了我,我更希望員工在工作崗位上證明自己。”
陸明琛用一種輕松的語氣說來,還笑了下,屬實是個親民和善的老板呢。
要說老板當著自己的面住進了醫院,會來事兒的員工來探望也是禮儀了,或者出于獻殷勤這樣更功利的目的。
所以要是換了別人來探望,陸明琛不管感觀如何,至少覺得很正常、很自然。但江欲行吧,就…他就會多想,并且感到不自在了。
江欲行卻像聽不懂他委婉的謝客,一臉淳樸的微笑,“陸總覺得我這是在討好嗎?原來這樣。不過陸總現在吃東西不方便,要是覺得我弄的這些還行的話,能嘗嘗嗎?”
原來這樣,原來哪樣??而且難道不是要先嘗了才知道你弄得行不行,因果顛倒了吧?陸明琛覺得簡直是聽了一耳朵的廢話文學。
不過以他對江欲行人品的了解,他當然明白江欲行不是在討好他,哦不,準確來說就算是討好也不是出于一些市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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