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等待是混雜了忐忑、逃避、期待的焦躁不安,而現在,才仿佛是那口吊著的氣徹底散去的灰暗和無力。
這些,外人是看不出來的。但這些心境變化的表征,又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
陸氏總部大樓里不管是能直面陸明琛的還是道聽途說的,都知道了這兩個多月來自家老板心情不好,那低氣壓真的讓人壓力山大,而且從上到下包括老總本人的工作量,感覺都翻了番,簡直累死個人。
什么鬼啊大姨夫也不能持續倆月吧!失戀了?不能吧,陸總這條件也能失戀啊?而且就陸總這工作狂的性格能為情所困?倒不如相信是公司出了什么問題,但感覺業務工作都運行得好好的啊……
不管怎么,總之陸氏總部的員工們這兩個多月過得是謹小慎微,生怕觸了老總的霉頭。下班也不敢跑得早了,卷唄,只要卷到第一個人跑了,那剩下的就是一個跑得比一個快了。
大樓里空蕩蕩,江欲行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巡視,把沒關的機器關好,燈熄好,門關好。
直到來到陸明琛的辦公室外。
咚咚咚,他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咔,他擰下把手。因為辦公室的主人沒有上鎖離開,所以他才能這么輕易就進來。
因為他要檢查下門有沒有鎖好,這擰動把手并確認還有沒有人都是流程。但看到里面人還在的話,按說該立刻帶上門離開,或許再奉上一句寒暄或者致歉。
但江欲行卻站在門口沒有走,反而盯著靠在椅子上的陸明琛仔細地看,小心地喚:“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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