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看待正常人的角度來推理,最容易想到的一種解釋就是,面對一份可望而不可即的愛戀,最終還是選擇了現實。但,是退而求其次過日子呢,還是某種意義上的代替品呢,可能就只有本人知道了。而同時,求而不得的愛戀終究是情不自禁的向往,哪怕一點也好也想去靠近一點,懷抱著某種妄想地。
而如果是在討論一個反社會人格的變態罪犯的話,那說起來還更簡單了。無關愛情,就是搞事就是玩兒,哎,腳踩幾條船都不奇怪,反倒是該擔心下那個男大學生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了。
總之呢,近來大概也就一件事還值得一提,那就是向家的向晴終于跟秦家老二離婚了。
這事兒啊,除了秦家臉上多少有些不好看之外,向晴的親朋好友那叫一個喜慶,離得好啊,可算離了!
至于得罪秦家,那也沒辦法了,向家還承受得起,而且也不到結仇的程度。再說了,他秦家那混球糟蹋我家閨女這么多年的債是不是也得算一算?
向家的小姐恢復了單身,那自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不過所有邀約都被向晴回絕了。
大家也都理解,剛從一段失敗的婚姻中走出來,哪有那么快就步入下一段感情的,不對男人ptsd就不錯了。而且這些人九成九都是沖著向家來的,都是利益哪有感情。
當然了,這事兒值得一提也只是對于上流圈子和江欲行而言,并不針對賀正寅——盡管他知道向晴是藍調的熟客,但他目前掌握的情報還不足以讓他聯想到那兒去。
……
歐洲某國,某處高級公寓里。
這會兒本該是入睡的時間了,但躺在床上的陸明琛卻睡不著,不僅睡不著,他還精神得很,甚至在做著些不可描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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