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江欲行后,蘇庭希回到房間,拿起自己的手機盯著看。他從江欲行來就開始留意是否會收到那個要挾者的警告,但直到此時也沒見任何反應。
如果對方不是看他不聽話就打算直接曝光的話,那他或許可以松口氣了吧——這說明對方對他的監視大概率并不緊密。
說到前幾天收到的那則威脅短信,當時他就立馬撥打了那個號碼,不過顯示了關機。他又發了短信,亦沒有回復。
無從接觸,叫人拿不準對方到底什么成分。
要說威脅的話,他是個同性戀并跟男人有親密關系這個秘密被第三者知道確實不妙,但老實講,他當律師以來就沒少被人威脅警告詛咒過,這種空口白牙的威脅還缺點分量。
如果對方真有摁死他的“料”,按說應該放出來增加可信度和威懾力吧?
再有,對方既然是威脅而不是直接搞他,那對方的威脅也反過來是他的籌碼——自己是否聽從威脅就是可談的條件。所以,他大可不用太過緊張而自亂陣腳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那么,讓他離開江欲行到底是為了什么?
沖他來的,還是,沖江欲行?
“離開那個叫江欲行的男人”,這個口吻,感覺更像是沖他來的。但,不排除對方是故意誤導。
總之,現有條件還太少,判斷不出更多了,他需要繼續試探看看對方幾斤幾兩,引蛇出洞再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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