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入住的酒店是一處海景別墅。酒店管家一離開,偌大的空間也散不去關文茵的不自在,畢竟這樣的體驗對她來說太陌生了。
別說是跟異性出來旅游、二人共處一室,就是跟同性,都只有多年以前學生時代零星的幾回經驗。
而且她與江欲行還是牛郎和恩客的關系,哪怕她再坦蕩、真心以朋友的關系來相處,也改變不了有色的本質,畢竟你看,江欲行的一應費用都由她包了。
房間很多,江欲行選了個跟她不近不遠的——太近會唐突,太遠很刻意。而兩間臥室都分別臨近一處浴室,還避免了有可能的尷尬。
剛下飛機不急著出去玩,兩人先洗了澡換了夏天的衣服,置放好各自都不多的行李,吃了酒店送來的午餐,再休息了一會兒,關文茵提議去購物。
行李不多就是等著來這邊后現買。
關文茵提前跟江欲行說了要給他買來這邊后的衣服。其他那么多花銷都由關文茵出了,江欲行也不會矯情地推辭,畢竟一開始關文茵就說了么,就當這是外出服務。
再說了,江欲行除了那兩套牛郎服還像樣,其他就樸素過頭了,穿那樣跟在關文茵身邊反倒是給關文茵丟人了。
除了給江欲行買,關文茵自己也要買。她不愛購物,這么多年的衣服都是設計師上門來量體裁衣或者女傭、助理定期去她慣穿的私人品牌取來定制新品,她還是第一次為了買衣服費這么多心力。
關鍵居然還覺得樂此不疲!
“這件會不會太暴露了”、“這件會顯老嗎”、“這件跟江欲行剛才買的那套好像很搭…但這樣會不會讓人多想”——連這些困擾都讓她甘之如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