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耀耳根子通紅。
江欲行一聲不吭。當然了,醉鬼的胡話怎么能當真,自然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江欲行微微蹲下身,抱住顧耀的大腿和后腰,將人半抱半扛起來。并叮囑到:“別亂動,我抱你進屋。”
腳一離地,顧耀下意識就抱住了江欲行的肩頸,被無視讓他焦急地追問:“叔,你還沒回答我呢,跟我交往、交往?你愿不愿意啊?”
江欲行還是沒搭理他。
這讓顧耀更急了,他都豁出去了不能被人當個玩笑吧?
所以江欲行一把他放到床上,他就立馬抱住江欲行來了個翻身,趁著江欲行沒防備,竟真帶著江欲行這大塊頭來了個體位的上下顛倒,也真不愧是經常打籃球搞運動的呢。
顧耀翻身跨坐在江欲行大腿上,兩胳膊撐床上企圖對身下的人來個霸總禁錮。可惜后者體格魁梧,他也算手長腳長了還是支棱不開,反倒像貼在了江欲行身上。
不過這樣也不錯?
他還壓不住他叔,江欲行胳膊肘往后一撐,上半身就坐了起來。導致顧耀倆胳膊就被迫支在了江欲行的腰側和手臂之間,兩人胸膛貼得更緊了。
“別鬧,乖,好好睡覺。”江欲行說。口吻平淡而溫柔。畢竟對方是小輩,還醉了,而他又一貫包容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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