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不是一名女先生,一名大學教授,她作為一個母親,現在真的非常憤怒、悲痛,和脆弱。
韓秋舒明白,所以她說不出任何責怨的、任性的話。她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而江欲行那邊,她同樣沒能得到一個理解她、支持她的人。
“他們需要一個去發泄仇恨的對象。”
當她又一次百般勸說,心累到都想發脾氣了的時候,當了半天木頭的江欲行終于開始直面她的問題,并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韓秋舒愣了一下才開始消化這句話,然后心情頓時復雜起來,以至于失語了片刻。
是她最近被太多事逼得太心急了、以至于一葉障目了啊,只想著說服對方,竟忘了去想一想,她所喜歡的江欲行,怎么可能是一個頑固死板、愚鈍懦弱的人呢。
也許他表現得沉默,但他其實什么都懂,全都看在眼里。
這件事就是已經無關道理了,只有人“不講理”的主觀情緒,所以她講再多的道理也沒有意義,她的父母難道不知道是非黑白嗎?江欲行難道不知道自己無辜嗎?
所有人都很清醒,所有人都沒有錯,而正因為這不是任何人的錯,所以才最無可奈何,才如此的叫人為難、叫人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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