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父會理智一些,但這段時間潛移默化下也對江欲行有了怨懟,此時他心情同樣悲痛,心神疲憊,便沒有攔著點他的老伴,由得楊母以此發泄。不發泄出來怕是真挺不過去了。
最進退兩難的還是韓秋舒。
江欲行被遷怒、受委屈,她的家人跟江欲行的關系越來越對立,這都是她不愿看到的。但江欲行又默默受著,如果反倒是她這個女兒一點不體恤父母,在這個時候“胳膊肘往外拐”,要講道理、心疼外人,那也太叫人寒心了,無疑會給此時本就情緒不穩定的父母更多的傷害。
她在一旁扶著母親,站在那兒就跟里外不是人一樣,既揪心又無奈。想給江欲行傳遞一個抱歉的眼神,但滿心愧疚由她母親任打任罵的江欲行根本沒空看她。
她無處安放的視線掃過周遭,看到裝著弟弟的裹尸袋,又不忍地移開。小凡,她的弟弟,就這么沒了,死在這種地方,最后的光景該是多么可憐……
征詢了他們的同意,尸體會被帶去做尸檢,警官又跟他們講了些案件的情況,包括今天發現尸體的報案人等等,然后讓他們先回去,等調查報告整理出來后會再聯系他們。
江欲行來的時候跟他們不是一路,眼下這樣更是不可能一起走了,江欲行就看著他們先行離開,站在原地目送,從頭到尾都老實沉默。
梁冰看得也是唏噓又同情,這大哥真的已經做到很有擔當了。為了找人工作都辭了,現在也是一聲不吭都受著,其實這事兒他有什么責任呢,誰知道那么個地方有人販子出沒呢。
這大哥也挺倒霉的,唉,本來好好的能成個羨煞旁人的親家,結果就遇上這事兒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成了……
哦,他現在替這哥唏噓絕對不是共情犯罪嫌疑人啊,雖然還沒有證明這人到底有沒有作案可能,但從現有的線索以及對方的表現來說,他們主觀上認為這人犯案的可能可以說是很低了——當然了,這些在沒有絕對性的證據出現之前,是不能張口就來的。
而且主觀是主觀,實際辦案上,他們也絕對秉持公正客觀的立場,既不會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待人家,更不會倒因為果地從坐實某人嫌疑的立場出發來辦事兒,這是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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