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耀做賊心虛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發(fā)現(xiàn)江欲行已經(jīng)出門了,他大松一口氣,然后趕緊跑路!
沒臉見人了屬于是。
回到學校后他也心不在焉的,不論誰找他干什么他都沒應(yīng),書也看不進去,這一天就躺在他宿舍的小床上望著天花板思考人生。
他震驚啊,他是真的震驚啊,他居然對江叔……喜歡,喜歡是那種的喜歡嗎?
顧耀捂臉,像條蛆一樣翻來翻去,床板都搖得吱嘎響,得虧宿舍這會兒就他一人。
是酒后胡話還是酒后吐真言,顧耀選擇相信是后者,因為首先他好像并不是很抵觸喜歡上一個男人…不,是喜歡上江欲行;再者,這樣的話,他明明已對韓秋舒放手卻還是會心酸難過就有了解釋。
其實都不用求證其中的邏輯,在得到他喜歡江欲行的結(jié)論那刻,他那感覺就是撥云見月豁然開朗!歡喜和喜歡瞬間噴薄而出,明朗而泛濫!
完全沒什么可奇怪、可質(zhì)疑的。
他躺在這兒就是消化消化,想些有的沒的。
比如他什么時候喜歡上的啊?他怎么就喜歡上了呢?啊,還能怎么,江叔那么好,作為一個男人來說那么有魅力,他會喜歡上也情有可原吧?
如果對方是女性,或者自己是女性,估計自己早就淪陷告白一條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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