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琛的雙手被綁住,又是這個姿勢,很不好抓握發(fā)力,他便用手腕及中間的繩子去推抓住他兩頰的手,聊勝于無地掙扎著。
同時冷笑著回到:“變態(tài),陽痿,強奸犯,還想聽嗎?”
他果然挺清醒的,剛才自己罵過什么都還記得。不過大少爺罵人的詞好像也就這么點了,左右出不了什么新鮮花樣。
江欲行似乎不以為忤,依舊聲線平緩,叫人難辨喜怒。“陸少確定還要嘴硬嗎?”
他松開手,順著肉體的線條從陸明琛的下巴,滑到喉結(jié),鎖骨,胸腹,手法不輕不重得撩人,讓剛才為止都還在被調(diào)教、身體敏感的陸明琛泛起一陣陣酥麻。
但陸明琛覺得,這個男人吐出的話語更惑人。
“現(xiàn)在說出你想要的,起碼還能當(dāng)作酒精作祟,等下回可就不一定還有這機會了。哦,說不定沒下次了呢。”
陸明琛一驚。沒下次了,什么意思?
是要放過他的意思嗎?
陸明琛覺得他會這樣想屬實是天真了,怎么可能呢。然而更為可怕的是,在冒出這個念頭的剎那,他感到的不是喜悅,而是驀地一慌!
簡直不敢深想,但又好像早已無法自欺欺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