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行將昏迷中的大狗們扭斷了脖子,與其他需要焚燒的東西堆在一起,倒上酒精,點上火。
轟——
火舌竄起,酒精、油脂和蛋白質燃燒的氣味彌漫開來,江欲行走到洞外,等待時間過去。
他抬頭望天,透過枝葉的縫隙仰望漆黑夜空中的繁星點點——就算是A市這樣繁華而污濁的地方,鄉下的天際卻也依舊能這樣干凈澄澈呢。
山洞雖然不深,但還是有些影響空氣的流通,焚燒稍微多費了些時間。等江欲行清掃了灰燼和無法燒毀的殘余物帶出山洞,又分散地拋灑或埋入到各處后,兩個小時都快過去了。
隨后走出山林,坐上車,回到城里。此時,天都擦亮了,他這一晚也真是忙忙碌碌。
江欲行下了車,又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他停放摩托車的地方。旁邊一棟樓掛著的“旅館”牌子都還亮著燈。
江欲行上了二樓,旅館老板起的挺早,正在前臺開電腦。而對方看見他,也感慨他起得真早:“起這么早啊?”
這城區邊緣地段,臨時住宿的客人不多,倒是不少把旅館當租房的長期住客,所以老板對這個客人很有印象。
他見客人從樓下上來的,猜到:“下去看你車了?”估摸是怕被偷吧,窮苦人總是對個人財物憂心忡忡。
江欲行嗯了一聲,把房門鑰匙放到柜臺上,“退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