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晉凡臉色一僵。
他真的想不到嗎?他真的沒想過嗎?
他當時就是為了“懲罰”周青語才做出的這個計劃,如果什么也不會發生的話,他又干嘛這么做呢,只是嚇一嚇周青語嗎?他真的相信能如此“剛好”嗎?
他或許沒做過具體的設想,他或許真的自欺欺人、自我安慰過可能就是會點到即止得“皆大歡喜”呢——可所謂“剛好”,不就說明他其實知道“不剛好”會是什么樣嗎?
而江欲行都不稀得說太透揭穿他。
“既然你一個‘無心之失’能讓雪球越滾越大,最后讓別人用生命為你買單,那么你這個‘無心之失’滾成的雪球最后砸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怎么就覺得過分了呢?”
——你覺得自己就做了一件“小事”,罪不至此。但別人能因這“小事”而死,你怎么就不能了呢?
韓晉凡被噎得說不出話,他想不到還能怎么為自己辯解,為自己求情。又或者他已經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必死無疑了,于是他的哭求開始變成:
“那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啊!給我個痛快!你為什么,你憑什么要這么折磨我!你殺了我啊!”
江欲行全然不做理會,隨他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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