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正式將本次失蹤案件從民事轉入刑事,并通知到受害人家屬,以及傳喚家屬做進一步詢問調查。
不過在這之前,小劉從心理診所那帶回來的資料著實是叫他們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
本來從這一方面入手是想排查失蹤人自己“離家出走”的可能性,但看了梁冰取證的錄像后基本就排除了這個可能,對此也轉移了重心,卻沒想還能帶回來這么“勁爆”的內情!
診療記錄肯定不會事無巨細地把患者那想到什么說什么、顛三倒四的話全部記錄下來,只會對跟患者病情密切相關的內容做出整理、記錄。
所以韓晉凡當初提過一嘴的周青語日記里“寫的最多的就是她的父母,還有個哥哥”的話,落到那位何醫生的筆下,就成了“日記以家人、記賬為主”,以便佐證這位被韓晉凡間接害死、也正是韓晉凡心病源頭的女孩是個“懂事、孝順、持家”的形象。
對此,江欲行也是知道的,畢竟診療記錄會被錄入電腦么。
“這么看來,失蹤人還有被人尋仇的可能?!笨赐晷Щ貋淼馁Y料,隊長得出結論。
本來吧,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學生,就算遇害了,比起被人尋仇那肯定還是人口買賣的可能更高,但現在就不一定了。
而如果“尋仇說”成立,那對失蹤人的針對性則會更強,線索之間的關聯性也會更強!
“問題是,從這份資料來看,失蹤人作為間接兇手的事,誰會知道呢?”隊長在思考中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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