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怪不好意思地交代到:“我那啥,痔瘡?!?br>
警官就沒再接這茬,繼續問:“你進去就在的那個人,有沒有搞出什么動靜?特別是奇怪的動靜?”
“呃,好像沒吧?我記得挺安靜的…”突然又想起什么,他確定到:“對!是挺安靜的,我就聽見我一個人拉屎的聲音了,搞得我還有點尷尬。還是后面那小孩——應該是小孩吧?他估摸是拉肚子了,我就聽見他那邊拉得嘩嘩的。”
“嗯。你還記得后面來的那兩個人說什么了嗎?”
“我想想啊……好像,就,也沒說啥吧…對不住警官,這我真記不住了,好像…是給了個紙?”男人不確定地。
那對于他來說就是平平淡淡的一天,再有印象也有限。
不過等江欲行來了后跟他一對,他又不住點頭說“對對,就這么說的”,但再要確認吧,他又并不能百分百肯定。
這個人能提供的情報也就這些了。
至少能確認兩個事實,一是江欲行沒親自對失蹤人動手——不過之前考慮到有第三者在場,江欲行會親自動手的可能性也不大就是了。
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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