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的表態是拒絕的。
這無疑是任性的,但這種任性不是撒潑耍賴也沒有聲嘶力竭,全程如同一場冰冷的談判——或許因為看不見,自己的判斷有誤也說不定,但韓晉凡的感覺就是如此。
讓他不禁感嘆,不愧是政治家的兒子。
但現在,變得沉默而空寂的病房里,在元旦這個日子還只有一個管家來陪伴他,對比剛才的吵鬧,就無端地讓人生出唏噓來,那邊坐在床上的少年,看上去如此寂寞、可悲而可憐。
他居然有閑心去同情一個害他精神衰弱的人了,韓晉凡自嘲。
恰此時,那方的人跟有感應一樣,突然偏頭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漫不經心的倨傲和冰冷,讓韓晉凡一僵,心頭一凜,卻也清醒了過來。果然,這才是楚軒的真面目。
這只是個小小的插曲,韓晉凡跟楚軒之間沒能發生更多的故事,哪怕他們之間有著隱隱約約千絲萬縷的聯系,哪怕他們是同房的病友。
更多瑣碎的細節不值再贅述,很快,就到了韓晉凡期盼已久的出院的日子。
出院這天韓家父母肯定是要來的,所以江欲行本沒打算去,但韓秋舒提前跟他打了招呼,說她有個“朋友”這些日子一直在照顧韓晉凡的事,她父母是知道的,倆老都是過來人,多少能猜到點什么,“以后”的事先不過問,可以放一放,但這次的恩情他們想有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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