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晉凡是這樣理解的。
“啊,哈哈,這樣。”韓晉凡干笑著,“能被學弟記住,很榮幸啊,看來我還是干了些事的。”
“那肯定做了不少啊,學生會工作挺多的,學長很能干的。”
韓晉凡笑容一僵,心下一咯噔。不待他細品這是不是話里有話,下一句楚軒就轉移了話題:“不過學長,現在當著我的面被人護理,你會不會覺得尷尬啊?”
其實也不算當著楚軒的面,需要保持私密的時候,中間都會撐開簾子。
但那也足夠羞恥和尷尬的了。只不過,突然發出這樣類似朋友之間惡趣味調侃的人是楚軒的話,羞恥什么的,都被某些其他的情緒蓋過了。
“別問,給我留點體面吧,學弟。我本來就夠丟臉的了,才想裝不認識的。”韓晉凡赧然。
還圓了他之前明明認識楚軒卻一直無視的事。這些十來歲的中學生,一個個也挺有心眼的。
楚軒笑,不知道他是否還想說點什么,韓秋舒就回來了。明明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但對話就這么心照不宣、不約而同地停止了。
一切恢復到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
只有韓晉凡,神經越發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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