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瀚那龜孫還一直拿孫馨冉說事,他知道,那貨表面上是提醒陸明玦他們自己心里對他們有恨,實際上就是嘲笑他綠毛龜,女朋友被他們所有人睡過!
呸,孫馨冉就是個賤人,老子對她根本沒感情,但被戴綠帽這事兒,確實丟人,窩火,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而且女朋友還不單單是出軌,而是成了公交車,被他的“兄弟們”挨個上,甚至包括跟他不對付的程瀚!
他確實心里有恨,也很在意這件事,就因為這一茬,總感覺抬不起頭,總覺得那些人在背地里還不知道怎么嘲笑他呢。
雖然他都沒表現(xiàn)出來。
想起程瀚那小人得志的嘴臉,想起那些刺耳的話,他當時真想大吼著反擊回去:罵他丟臉、下賤、沒種,也不看看到底是誰最下賤,還少爺呢,一群干屁股和被干屁股的變態(tài)、婊子!
騷得他媽十條街都能聽見了,你們他媽自己就是公交車,比孫馨冉那個賤人都不如!現(xiàn)在大爺?shù)暮芰?,還不是被老子的雞巴也操過!離了雞巴都活不了的母狗賤逼,被干屁股都能射的賤屌!
要不是還有理智,他都恨不得喊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來鄙夷那群人的羞恥下賤。就這么群人,有什么資格鄙視嘲笑他?
操操操操操!
那幾個他不敢動,但程瀚,他遲早!遲早要報復回去!
少年咬牙切齒。
忽而,一個彈窗從電腦右下角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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