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過猛了,就只能挺動腰身臀胯來發(fā)泄。像這會兒乳肉受激,陸明琛便忍不住地挺胸,一邊浪叫一邊挺胸搖奶,乳夾后面掛著的鈴鐺也就搖個不停,告訴陸明琛他扭得有多騷。
不過他大概已經(jīng)聽不清了,頭昏腦漲的什么都不真切。
若不是戴著口球,恐怕連自己叫出了什么淫詞浪語都顧不上的。
“啊,啊哈,唔唔,啊——”不要了,乳頭,乳頭好漲,好癢,要壞掉了!
陸明琛難過地不住搖頭。
“唔,唔,啊啊,唔……”求求你,讓我射吧,肉棒好痛,要壞了,再不射出來就要爛掉了!不行,好想射精!
被困在貞操帶里的陰莖,無法完全勃起,充血太久卻得不到釋放,等不到放松,都憋成了絳紫色,感覺真的要壞了。
陸明琛就是覺得痛苦,他要是能看見自己的雞巴成了這副模樣,恐怕還要更加驚恐,男性象征被廢,他能跟人拼命吧。
無法痛快射精的陰莖只能不斷流出前列腺液,漸漸地,屌水變得渾濁泛白,這是精液積攢太多跟著一起流了出來,把不銹鋼的“鳥”籠和肉棒都淌得濕淋淋的,再沾濕陰毛,陰囊,順著會陰往屁穴流,跟潤滑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整個下體都濕乎乎的騷情。
陸明琛感覺自己要死了。胸部和后穴被當做女人一樣玩弄,快感不斷,他作為男性最該得到性快感的陰莖卻被束縛,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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