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事態一平息,江欲行便松開了把人護得嚴嚴實實的懷抱,并立刻關切到。似乎因更緊要的關心,都忘了舉止唐突的羞赧。
關文茵搖搖頭,理了理耳邊微亂的頭發。然后抬頭看向江欲行,反問:“你呢?你才是比我更危險。”
“我沒事。就是……”江欲行轉頭看向那一灘狼藉,對站在稍遠處的店長賠著不是:“對不起,我馬上收拾了,我會賠償的!”
江欲行一動,關文茵就拉住了他的衣袖。不過江欲行似乎誤會了關文茵的意思,跟她說:“你先別動,小心碎片,等我先收拾了。”
然后便拉開了她的手,大步流星地繞到了展示架倒下的那邊。蹲下身來,先從狼藉中挑出還完好的物件。店長把清掃工具拿來,他道了聲謝就又埋頭搞起來,完全忘了這其實不用他這個“顧客”來做的。
店長當著關文茵的面也不敢妄動,拿眼神詢問自家老板的意思,然而老板卻一副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亞子。
關文茵隔著已經被扶起來的展示架,低頭望著另一邊的江欲行。她無意識地單臂抱著另一只胳膊,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別人的溫度,和那份保護她的力度。
溫柔而堅定,強力而不強勢。
她的視線從江欲行的發頂移到了雙手。她想,這雙手,長得真好,修長有力,雖然堯歌已經澄清了這人不是調酒師,不過,想來這雙手調起酒來也十分好看了,可惜上次沒能注意。
江欲行稍微抬起臉時,從她的角度能看到對方皺起的眉頭。
關文茵能理解這確實是比較困擾的局面,不過,她沒想通對方眼里那濃重的憂慮是為什么。直到江欲行找店長說到了賠償的事,她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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