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吃到東西的后穴讓堯歌回憶起了更多,比如之前有誰在這樣給他身體帶來快感的時候,對他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訴說著的一些話。
——小騷貨,舒服嗎?待會兒就把你操得更舒服,能讓你爽得升天。
“舒,舒服…爽,操……”
那個時候堯歌忍住了,現在卻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應。自言自語,又或者就是在訴求著,希望誰聽到。這個“誰”是誰他已經無所謂了,能讓他解脫就好。
——是不是受不了了?逼都濕成這樣了,想要更大的了吧,小騷逼想不想吃大雞巴?是不是想挨操了?
“逼…啊濕……好癢…嗚,哈啊……要,要,唔…肏我,大,唔,大雞巴,雞巴…肏啊,哈啊,啊……”
堯歌其實已經不知道這些詞代表什么了,他只覺得這么說可以得到回應。
卻是聽得江欲行一言難盡。
要說床上的騷話,蘇庭希就挺能說的,但用詞上卻沒這么粗俗露骨,全當做一種情趣。而堯歌這么干凈的、還算是個大孩子的、平時還挺傲的小子,此刻卻這樣放蕩下賤地求操,可真是幅絕景。
江欲行的老二也很給面子的早就硬了。
不過,人設在這里,他自是巋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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